尉铮堂堂一个出窍期的大能,活了上千的岁数,对着眼前这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小孩儿,本该老成持重,泰山崩而面不改色,如今却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回:“阿意,你错怪我了,这并非我本意。”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总之,还是先纾解要紧。”
李迟意于此事面皮极薄,前两次黑灯瞎火还好,这次发作时连太阳都还没有落山,这根本不是他能接受的时间点。此刻听到尉铮的建议,他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道:“不行,这简直是白日宣淫!”
尉铮目光闪了闪,缓缓道:“若要拖延到晚上,只怕发作起来更加厉害。”
风吹过李迟意的脸庞,此刻连头发丝拂过也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李迟意只僵持了一小会儿,便败在了腹中那孽胎的折腾下,一声不吭往之前狐王安排的那件小茅屋方向飞去。
推开门,他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随手抓起放在案几上的那壶茶一口灌入喉头。
清冽的味道让他的神志稍微清醒了一点,他转头,正好看见尉铮推开门走进来。
那人背对着阳光,烂漫的天光山色被他挡在门外。
逆光下,俊美的脸庞隐没在阴影中,让人看不太清,空气里翻飞的微尘折射出散漫的光芒,一片朦胧中带着无声的温情。
李迟意怀疑是自己烧糊涂了,才会觉得一个男人长得非常好看。
接下来他想了想,忽又觉得被一个好看的男人睡了,反过来看,也可说是自己睡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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