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孟侜顺坡下驴拿起那幅画,一滴泪毫无预兆落了下来,就像一往情深的丈夫看见亡妻画像,情之所至,圣前失仪。
楚淮引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孟侜跪在地上恭送陛下回宫,他看着楚淮引颓然离去的背影,肩膀垮了下来,他摸了摸小腹,三月多,已经能摸出一点孕肚的雏形,比楚淮引在拾香楼请他吃饭,他一连吃了三碗米饭两条鱼时的肚子还鼓。
地板冰凉,孟侜就那样跪了很久。
“阿福,准备热水。”
孟侜浸在水里,仔细看了全身有没有其他胎记。
这样似乎有些淡淡的猥琐,但孟侜也没办法,万一下次楚淮引又诈他屁股上有胎记,就不能像这次干脆地解领口了。明天还要去问问老夫人管嘉笙的情况。
楚淮引从管府出来,季炀立即跟上,有点好奇结果。
他们陛下大半夜跑到臣子家里要看人家的肩膀,听起来就很变态。
“他识破了。”楚淮引负手望向无边月色,“朕更加怀疑。”
他与孟侜相处的感觉,天下没有人能复制。
季炀眼见陛下在孟侜这条不归路越走越深,忍不住劝导:“如果他真是孟侜,为什么不说呢?陛下对他情深义重,他为何要隐瞒身份?”
难不成失忆了?
楚淮引凉凉地看了季炀一眼,他也想不通,但显然不想听真话。
……
孟侜最近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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