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他甚至想给孟侜改姓,把那个刺眼的孟字从石碑上抹掉。
楚淮引阻止了他,不愿打扰孟侜安息。
“孟侜生前没提过,想必对姓氏一事并不坚持。世间姓孟者千千万,以后,孟侜的孟就是孟夫子的孟,与孟甫善无关便是。”
也有道理。姜仪想了想,他没见过外甥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性格。他出征前答应姜瑶若是孟甫善欺负她,便回来替她报仇。
这一晚,就晚了十八年。
姜仪不怪陛下,当时那种情况,换作任何一个姜家人,都会选择不拖累别人。陛下危难之际仍然遵守约定,保护孟侜,这份恩情他铭记在心。
男儿有泪不轻谈,姜仪在校场闷头打了一下午拳,拎着一坛烧酒,找刘伯喝酒,姜信太年轻,能说几句话的只有刘伯。
管家刘伯长吁短叹,他从没想过姜仪没死,也没想过孟侜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他们。
刘伯跟孟侜接触得频繁,有时候楚淮引会暗示刘伯孟侜今天又干什么危险的事,希望刘伯能劝一劝他。楚淮引也是无奈之举,他曾经向季炀炫耀孟侜听他的话,但也就嘴上炫耀一下。比起他,孟侜对上了年纪的刘伯,说的话听得更多一些,至少不敢明目张胆的耍赖。
姜仪想象刘伯口中描述的孟侜,一会儿揪心,一会儿自豪,听到孟侜夜探刘府,他此时已经有些酒意,把酒碗重重一磕,怒道:“陛下就是脾气太好,要我就打他几大板子!”
这句话说得气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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