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负责任的人,可这样,孟侜就陷入了一个糟糕的境地。对方能为孩子负起父亲的责任,却不能苛求为孟侜履行“一妻一夫”的责任。他还记得意外之后,楚淮引面对两人关系问题的沉默。
楚淮引对他够好,但骨子里流淌的始终是强势掌控欲强的帝王血脉。认识以来,对孟侜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件事交给本王”,“你呆着不要到处跑”,“不准涉险”……可想而知,若是楚淮引知道他怀孕了,那不得天天把他绑在淮王府灌汤安胎。
虽然淮王的指令孟侜违背了好多次,不痛不痒。但现在情况不可同日而语,怀孕或许是楚淮引的底线,自由绝对是孟侜的底线。
他一点也不想认命,做不到像那些跟他同样命运的人一样进谁的后院,后宫也不行,天王老子都不行。
楚淮引还不一定喜欢男人!
孟侜想离开京城,找个穷乡僻壤生下孩子。
可是,他现在身负官职,和楚淮引绑得太紧,离开京城不是件容易的事。况且他还要等待季炀这一趟的结果。
再等等,等季炀回来,这一段时间的努力有了结果,他再找个借口离开。
孟侜恍恍惚惚地出门,奶娘激动之后,接受得比他快,孟侜不想说孩子是谁的,她担忧了一会儿就不提了,转而拉着他叮嘱了各种注意事项,最后是礼文乐看他实在没精神听,提出天色晚了让孟侜先回去。
孟侜手里提了据说是姜瑶怀孕时最爱的酸枣糕和礼文乐给的安胎补身的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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