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怎么不见了,难道是因为来了这开化未久的地方,所以入乡随俗了?
有了之前的教训,他不敢轻易开口,而且他今日还闯了祸,虽说他不是罪魁祸首,总归也是逃不了干系。
小姑娘慢条斯理地吃着鸡丝面,就着喷香酥脆的素饼,结束了以后还吨吨吨地喝着汤,让在在座的人都忍不住地咽了一下口水,看她吃得香甜,看的人都觉得自己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先生,不用担心,夫人的身体暂且没有问题了,孩子也没事,不过,今日是出了什么事情,如果不解决的话,就是我师父来都没用。”她的眼睛懒懒地抬了一下,看向院子里的那两个人,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听到她说没事儿了,他的心回到了肚子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站在天井里的人,有些愤怒,又有些尴尬,这个事情有些难以启齿。
院子里的人,看到他的目光,立马变得更加柔弱了,楚楚可怜。
“你师父是谁,你以为你是药王的徒弟吗?这位大夫都说了婶婶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出现你说的那样。”张泰一也看向那两个女的。
“泰一,不可无礼!”张先生呵斥了一句。
“小叔。”他委屈地说了一句,瘪嘴。
“那样是哪样,他说他的,我就不能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