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疾手快地抓住那个蹄子,“别跑,你这样回去,着蹄子估计得废掉。我给你包扎一下。”
解下手上的布条,就地取材,折了几根粗大些的树枝,把受伤的蹄子固定好。心痛地看了几眼自己挖来得到金线莲,揪了几片金线莲的叶子。
“吃吧。”她的手依旧没有放开那只蹄子,獐子低头闻了闻,就着她的手将那些叶子全都吃了下去。
“好了,我也要回家了,可别那么横冲乱撞了,做妈妈的獐子还那么傻,你以为你是狍子么?”她放开獐子。抱起地上的金线莲。
看着那只獐子迅速地消失在视线里,笑了笑,就回家了。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家里的人已经在等着她吃饭了,阿月的父亲在后院等着,依旧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春香,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阿月怎么还没有回来,天都要黑了。”男子在院子里不安地走来走去
正准备回屋拿火把的人,就看到小道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仔细一看不就是阿月么?
“阿月,今天怎么这么晚,是不是你师父今日罚你了?”他还以为自己的女儿因为这几日的旷课受处罚了。
“咦,你抱着这个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