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会儿自己看吧。”
到了堂房,看到太师椅上的人正襟危坐,看都不看来人是谁。
她连忙一脸谄媚,拿着自己手里的糕点,“师父,您看这是我带来的糕点,没有一点的油脂,清爽可口,您尝尝看。”
拿着书的人,调整了一下坐姿,并不理会她的殷勤。
“师父,那个弟子这次去其实是有原因的,张先生的妻子,您知道吧,她的身子极差,弟子这几日一直在清风书院戴着给她调养身子。”
椅子上的人,看了一眼自己,有戏,“张夫人郁结于胸,我制了些药给她,她已经好多了,弟子想着张先生同您是好友,这不是想着有事弟子服其劳么?”
“哼,你是乐不思蜀吧。”空明大师开口。
“没有,绝对没有,师父,您不知道我在福宁县还遇上了一个奇怪的老道人,他说要收我做徒弟,我没答应,好像那人还是个什么药王。”
药王,这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药王吧?净空想着。
“说说。”空明大师一脸复杂地看着她,该来的还是会来。
“就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好像和张先生他们挺熟悉的,听说张先生来福宁县也是因为他。”
“下次来,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