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开心地露出笑容,还拿衣袖抹了抹眼角,“好,好,那你动作快些,摘些瓜回来,一会儿添个菜。”说着就脚下生风地往厨房去了。
吃完早餐,将竹筒灌满水,带上装着点心的食盒,大家就准备登高去了。
一行人沿着山脚的青石路往山顶而去,秋季南方的山林,没有层林浸染的艳丽,依旧是一片葱葱郁郁,山脚的梯田往上延伸着,中间错落着些小片茶园。
汤月华和自家二哥扎堆儿,自家大哥则跟在先生的身旁,两人间或还说些什么,“草盛豆苗稀……道狭草木长……”之类的,因离得有些远,也就听不太清楚他们的谈话。
“阿月,来我给你念一下少陵野老的登高,?‘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会,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说着还配上古代书生的标志性动作——摇头晃脑,自己看着满山树木的枝繁叶茂,觉得有些不太应景。
“二哥,你看那树它且密且盛,你看这风又缓又柔。”在南方深山的秋季并没有秃头的危险。
“哟呵,小丫头片子竟然听懂了,还取笑起你英明神武的哥哥来了,看来一个月不见,你的胆子见长呀,终于不会再哭哭唧唧,默不作声了。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少年后面的几个字几乎是嘟囔着说了出来,但是没有细想就要来就“教训”一下自家以下犯上的妹妹。
汤月华一开始听到他说自己听懂的话,还在心里阿月虽是个文盲又不是智障,十岁的孩子还不能又理解能力了,少陵野老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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