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灰色的包裹,还有几包东西。
“阿月,你怎么不叫哥哥,离家才没有多久,你都和哥哥生疏了。”那个活泼的少年一上来就想要搭自己的肩膀,正要开口说话。
从旁边斜出一只手,将他的动作拦下,“男女七岁不同席,你又没礼数了。”说着就不看自家弟弟撅起的嘴唇,“阿月,为兄今日为你带了好些绣线还有几刀纸,不知上次的布置的大字,可有完成?”
天哪,这就来了,大字,绣线,什么绣线?自己除了在手术上穿针引线以外,就没有动过针线,真是天要亡我,竟然有这么多的事情等着自己。
“额,大哥,那个,我,我。”她低下头,一副我认罚的样子,看得不忍心说一些训斥的话,“大哥,你就别再说阿月了,反正她一个女儿家,不用是那么多字。”
那个低头走路的人用眼角瞟了瞟自家二哥,什么?女儿家不用什么字,妥妥的大男子主义,她在心里暗暗地记了一笔,等着以后,哼哼。
其实汤明武并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他自己有时还恨不得自己是女儿家呢,这样就可以不用读书了,他只是纯粹的觉得读书太枯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