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月华的母亲对她招招手,想要叫女儿过去。
汤月华用竹竿指了指鸭子,将鸭子赶回鸭舍里去,又拿了些鸭食让那群鸭子们吃了,这些鸭子已经认得自家了,等会儿吃完它们就会回窝去了,等会儿再过来,将竹竿横放在鸭舍的上面。将头上的幂篱放下,到自家的水井边洗手。
“嘶,”,她皱了皱眉头,觉得伤口越发地火辣辣,整个手掌都已经磨破了,上头磨出的水泡也破了,沾了水后,疼痛直往人心里钻。
阿月的娘看着自家女儿在水井边盯着自己的手看,头顶的发丝杂乱一团,就像是炸了窝,这,这孩子时摔到哪里去了,赶紧就往井边来。
“阿月,怎么了?”抓住女儿的手臂,衣服上的湿冷从手掌传来,再看到原本细嫩的手上,都是一道道拉出来的口子,心疼地眼泪就要掉下来,“你,你这是怎么了,衣服这么湿,手上还拉了这么多的口子,你的风寒才好没多久,……”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阿月的娘扎着手,想要去碰她手上的伤口,又不敢碰,怕碰到伤口,又看到自家女儿身上的腰带歪七扭八的,以为有哪个王八蛋欺负自己的女儿了,眼泪滚瓜似地往下掉,“阿月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有人……”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一直在重复着有人有人两个字。
“嗯?爹,爹。”汤月华没太听懂自家娘亲的意思,她看上去好像很激动的样子,自己叫完爹以后,她好像更加激动了,一副气得直喘气的样子。
“阿月,别怕,别怕,谁要是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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