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肌,不然自己也不敢给你开刀了。”检查好位置和深度以后,她就准备开始了。
她低下头,附在男子的耳边,红唇轻启,“一会儿可能有些痛,想要活着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呆着,不然你真的会血流身亡。”也不管身下的人听不听得见,听不听得懂。
她将自己受伤缠着的布条扯下,随意地丢在一旁。带点温热的匕首,划开男人紧致的皮肤,血液从割开的地方慢慢地溢出来,她不慌不忙地从瓦罐里的布条,将刀口处的血液擦掉,再划开,再擦干,一直反复手上的动作,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一滴血液滴到了男子的伤口上,血流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
匕首往伤口里深入的时候,手下的人感受到了疼痛,身体颤动了几下。
将箭头挖出来的时候,女子的额头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了,她偏头将汗水擦在自己的肩上,用瓦罐里的药水冲洗伤口,皮肉翻出的伤口上,已经不再流血,用剩下的药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夹出瓦罐里穿好的针线。
少女捏着手中的鱼钩状的绣花针,开始再伤口上进行缝合,将剩下的布条叠整齐放在缝好的伤口上,又从男子的里衣上撕下一长条,手掌宽的布条,绕过肩膀在伤口上缠上好几圈。
“呼,好了,现在就看晚上你发热的情况了。”颤抖着双手将针线收好,放回自己的荷包里,这根绣花针还是自己醒来后的那几天里,在家里躺得快发霉的时候,找了一根最细的绣花针,央了自家爹爹一点一点烤弯的,爹爹还以为自己要钓鱼,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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