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莺轻哼了一声,唇舌间被掠夺得更激烈...
整个身子软在他怀中,池晚莺环着他腰的手被他拉住,两只白嫩的手被他带到脖子上。
衣衫被脱落,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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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已经吃了有一阵子,晏津嵘见她日日苦着一张脸喝药也心疼,便叫了大夫到府里为她把脉。
第二日,来的是以往在池府为她把脉的许大夫,让池晚莺愉悦了一些。
“夫人。”许大夫也是一脸笑意的朝她与晏津嵘行礼。
“许大夫不用多礼。”池晚莺站起来与他说道。
两人寒暄几句,许大夫便一脸正色的为池晚莺把脉。
隔着一块帕子搭在池晚莺的手腕上,许大夫把着脉皱着眉头。
晏津嵘见他把脉许久,不由的心头一挑,紧张的问:“怎么了?”
池晚莺也是有些紧张的看向许大夫,心想她感觉自己最近身体挺好的,应该没什么毛病的。
许大夫抚着胡子收回了手,脸上有欣慰的笑:“夫人身子比以往好多了,而且好得七七八八了,许是夫人心情好,活动得比以往多了,身子血气恢复了一些,又或许,夫人吃了何方子?...那肯定是有效的。”
许大夫说最后一句时,本想一问,又想到每个人有自己的秘密,便直接肯定道。
“确实吃了一个方子。”池晚莺道。
许大夫不便过问太多,点了点头,让她继续服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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