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今日与晏殊鸿的谈话,默了默,吩咐下去,以后小侯爷来府上不用拜帖。
池惟闻在一旁疑惑,“爹,今日为何不继续拦他。”
“我今日与他爹谈过话了,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他们自己磨合一阵,若是不合适再后悔还来得及。”池豫章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这边晏津嵘轻车熟路的走进池晚莺的院子,看见她的低头绣花,认真得都没看见他来。
不满的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咳咳——”
池晚莺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针一抖,扎到她的手指,她轻呼一声。
晏津嵘听见她的轻呼,连忙慌张的到她跟前,抓起她纤细的手,“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你看。”池晚莺无奈的伸出小手,指头上的一点点血迹已经都快看不见了,她自己都不觉得疼。
“还疼么。”晏津嵘眼里透着担心。
不怪他小题大做,实在是她体质比一般人弱,让人不自觉担心。
“那你给我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池晚莺见他担心,虽然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娇柔的说道。
晏津嵘迟疑了一下,然后下一刻弯下腰对着眼前姑娘的玉手轻吹。
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手指上,眼里还是男人认真小心的样子。
真是的,明明没事他却比自己还担心,搞得她...心跳快了几分。
“不疼了。”晏津嵘抬起头,嘴角挂着笑摸摸她的脑袋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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