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衡阳侯今日没压着他上学堂?然后看着他身材欣长才意识到他已经长大了,不是那个被父亲扭着耳朵学习的小毛孩了。
眼睛一瞥,看到他身旁的女子,那女子带着惟帽,小侯爷刚好凑到她耳边说话,说罢了隔着纱笑着捏了捏那姑娘的脸。
池豫章下意识脸一黑,在这大街上对姑娘动手动脚真是不知分寸。
可是又转念一想,反正不是自家姑娘,知不知分寸也不关他的事啊。
眼看小侯爷和那女子突然走得很急,就要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他看着看着觉得不对劲,那姑娘带着惟帽挡住了肩膀和面容。
他怎么越看越觉得像自家闺女。
这念头一出来就被自己否定了,不可能,自家晚莺肯定在府里弹琴看书呢,怎么可能出来鬼混。
“大人?大人?您的馄饨好了。”老人喊了他两声才将他的神唤回来。
池豫章回过神来点点头,给了银子接过馄饨匆匆回家。
......
池晚莺拉着晏津嵘跑了好远,到了一条小路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怎么了?”晏津嵘见这里没什么人,替她摘下惟帽擦擦她额上的薄汗。
“我...我看见...我爹爹了。”池晚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池大人?”
晏津嵘一怔,问她。
池晚莺点点头。
谁知道她一转头看见自家爹爹的绝望,可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