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麦小芽依然一日两次地去后山照料蛇舌草,课余时光又学了不少危景天所授的药理学课本,别看麦小芽才三年级,正是这学业轻松的小学三年级,给了她充足的时光去钻研、参悟所学的药理知识,又有了老陆的帮助,她的进步很明显,到了十五岁的时候,已经能够制作草药了。
这是后话。
城南镇后街,君仁堂掌柜钱顺发家里。
一个大波浪、红唇翘臀的女人,站在窗台玻璃前,端着高脚杯细细品着红酒。瞧这人的打扮,一身上海流行的绯色真丝旗袍、白色高跟鞋、踩着肉丝袜,颇有夜上海舞女的既视感,正是麦小芽的大姑麦香秀,换上这身衣服,仿佛从粗鄙的农家妇女脱胎换骨,一跃成了夜上海的台柱子了。
麦家的基因一向好得出奇,女孩子都长得水灵清纯,只是麦香秀的骨架比较大,人也高挑,但在乡下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尤物了。
那捻杯品酒的姿态、神色,分明是个风流尤物,是钱顺发最爱偷腥的款儿。珠帘撩开,钱顺发穿着棕色长袍、带着瓜皮帽儿,走了出来,一只肥黑的猪手攀上了麦香秀纤细的水蛇腰,陶醉地吸允着她身上散发的浓烈香气。
“嗯,真好闻!香秀,这身装扮才最适合你。”钱顺发不老实地上下起手。
粗浓黑眼线下的明眸顾盼神飞,麦香秀红唇微启,瞄了一眼窗外,推开他的手,娇柔入骨的语调说:“哼,你小心你老婆来扒你皮。”
钱顺发唇角轻嗤:“我把黄脸婆打发去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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