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懂事的孩子,一双弟妹全靠她养活,真难为了她一个十岁的孩子。”
第二次审问她的是梁思翰,他还是标准的扑克脸,用问题引导她讲述如何发现麦小言投毒的经过,并问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你给麦克俭喂药物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蛇舌草有异常?”
这恰是麦小芽最担心的问题,按理说,从得知麦小言在秘密地打听和蛇舌草相似的草药时,麦小芽就对她的目的起了疑心,但起初只是怀疑麦小言想借用乌头卖钱抢生意,怎知她的用途居然是害人。
麦小芽如实相告,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在蛇舌草旁的柴垛上放了一个小小的摄像头。
“既然你怀疑有人向你投毒,在给麦克俭喂药之前,为什么不检查检查蛇舌草是否掺假?”梁思翰如此问,麦小芽知道他的目的是询问她是否提前知道蛇舌草被更换,如果知道,她就成了预谋杀人的主凶,麦小言变成了从犯。
“我爷爷当时出现了呼吸衰竭的症状,我以为按照第一次的办法给他喂了蛇舌草,可是……”麦小芽有些嗫嚅。
梁思翰深深叹了一口气,一切在这个问题后尘埃落定。
第三次被提审,警员只询问了一下她的基本生活问题,包括就读的学校、老师,还有她和危家的关系。麦小芽如实坦诚相告。
相比较麦小芽的坦白淡定,麦小言就像一个受到过渡刺激的疯子,一遍遍咒骂麦小芽的狡猾,又诅咒警院偏私不得好死,总之从她身上挖出的信息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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