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蛇……走开!走开!”只见麦小芽瘦削的脸颊烧得通红,双眸痛苦地紧闭着,干涸的红唇说着胡话,危景天只觉怀中的小人儿浑身滚烫,瘦弱得不像一个活人,而像一张纸,抱在怀里瘦弱到磕人,危景天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身体,就像捧着一个块脆弱的璞玉。
“小芽,我是危景天,我在这里!”危景天重复着温柔的话语安慰她,麦小芽的眉头渐渐平展,最后唇角带着甜美的笑意枕着危景天结实的臂膀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听完麦小溪的讲述,麦小芽枕着洗得发白的苜蓿枕头,咬着小手指作沉思状,前世她一向忍气吞声,背负了害死刘德全的骂名,被刘家人痛打了一顿不了了之。可今生不同,刘家没从她身上刮到油水,刘勇又被危景天打伤,往后还有得闹呢!
“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麦小溪见她一言不发,一只干瘦的小手附在她额上,“没发烧啊,你是不是饿了?我在锅里窝了地瓜,给你拿去。”说完,不等麦小芽说话便去了厨房。
麦小芽冲弟弟招招手,麦小宝走到床前,小眼珠子关切地把麦小芽翻来覆去打量了十遍八遍,“姐,你真的没事吧?”
“姐壮得像头牛,能有什么事?”麦小芽自信地拍胸脯,明明小心脏隐约有些疼痛,麦小宝翻着小眼皮白了她一眼,“姐,你就别折腾了。你血液里还残留了眼镜蛇的毒气,得静养不能动气。”
麦小芽恍惚记起和眼镜蛇对峙时,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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