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安慰不好。
危景天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重新确认了一遍:“小溪,是弛大妈和你说,小芽被刘家人抓走了?”麦小溪一脸笃定地点点头,“弛大妈是不会骗我们的。”
郑怡也慌了神,“刘家说没有,那她会去哪儿?”
危杏杏“啊”了一声,露出惊恐万分的眼神,被郑怡用眼刀狠狠压住,“杏丫头,别一惊一乍的,也不怕吓坏孩子!有什么你跟我说!”说着拉过危杏杏,她压低了声音,向危景天勾勾手,母子三人凑在一块,商量了一会,麦小溪和麦小宝没有听到具体内容。
末了,危景天蹲下身郑重其事地告诉一双年幼的孩子,“小溪小宝,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和杏杏姐回家,记住,是回到危家,千万别去麦家,知道吗?”一双小人儿懵懂而听话地点点头,他才继续说,“我和你干妈去找小芽,你们放心,我们一定把小芽找回来。”
之后,危杏杏便带着一双小人儿走了。
据说,危景天和郑怡先在刘家等了两个小时,直到送葬队伍回到家,遇上了刘军刘勇,直直迎上去问:“我有证人证明麦小芽是被你们的人抓到山里来了!把她交出来。”危景天的口气沉稳果决,轮廓分明的五官硬朗如画,平添了几分军人的特质。
白石村和白云山相隔十多里,两家人素不认识,刘家人纷纷打量起这对母子,一个年逾五十却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一个十八九岁却自带清贵刚毅的军人气质,再配上一身军绿色的户外装,可见两人大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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