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额头也有些烫,打电话让人送了温度计过来,好家伙,38.1c。
她仿佛摊煎饼一样瘫在床上,两只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头疼欲裂,身困似铁。
乔茵坐在化妆台前描眉,透着镜子去看躺尸的某人,“不是我说,你就是贱。宋易那个人,冷血动物,没有感情,你在他身上耗什么耗,你昨天为了公司选址的事儿跑了一整天,他理你一下了吗?从小到大你跟在她屁股后头为他鞍前马后,他看到眼里了吗?你掏心掏肺,有病吧!”
唐佳文不说话,脑海里莫名闪过好几下陆悯之的脸,她把唇抿得紧紧的。好半天才说了句,“他不是冷血动物。”
他比任何人都深情。
只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很少很少。
乔茵嗤了一声,“你就自我安慰吧!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说得就是你。”
唐佳文拖着沉重的病体也要倔强地翻她一个白眼,“你管我!”
“我不管你,我管你个狗屁,我等着你伤心伤肺伤肝,粉身碎骨痛不欲生,我还要大笑三声,狠狠嘲笑你。”即便骂着人,画眉也是一次成型,乔茵把眉笔扔了,扭头看着唐佳文,“不过,你如果现在幡然醒悟,我们可以一起看宋易阴沟里翻船,壮烈惨死!多好。”
唐佳文就不敢听见宋易有一点不好,这会儿猛地折起身,“你什么意思?”
“嘿!”乔茵就看不惯她这幅样子,但还是控制不住幸灾乐祸的心,咧嘴笑了笑,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