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姓傅,而淮王……他姓赵啊。”
傅毅洺愣怔片刻,旋即恍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孙儿明白了,多谢祖母指点!”
长公主拍了拍他的手背:“去吧,芙儿还在家等你呢。”
傅毅洺点头,转身离开了。
唐芙被淮王恶心的着实不轻,这一觉睡的也并不是很安稳,傅毅洺走后没多久就醒了,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发呆。
傅毅洺回来时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正准备掀开床幔,里面的人却听到动静,自己坐起了身。
他赶忙过去拉了她一把,亲手将她扶起来,坐在她身边道:“我吵醒你了?”
“没有,”唐芙歪着身子靠在他怀里,“早就醒了,在想些事。”
“……什么事?淮王吗?不用想了,他过些日子估计就要离开京城了,以后咱们不跟他打交道就是了。”
唐芙摇头:“不只是他,还有别的。”
别的?
“什么?”
唐芙稍稍坐直身子,道:“我先前一直以为可能真是我在什么场合见过淮王但是不记得了,今日才知……一切缘由竟都是那支簪子引起的,心中后悔,当日为何要将那簪子借出去,更后悔没有早日跟顾家断了往来,也就不会出这些事了。”
傅毅洺蹙眉:“这怎么能怪你呢?若只是你那表姐开口,你拒绝了也就是了,可你那姨母不仅不约束自己的女儿,还帮着一起向你索要,要不来就说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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