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神医。”“七叔已经诊断过了,说袁大人腰子不行啦,累的。”白木香啧啧两声,问托依汗,“你怎么折磨袁大人了?你这样也过了,不能弄出人命啊。”
“这不中用的!这也忒不中用了!”托依汗放下铜盏,不满道,“先时瞧着斯斯文文的还成,怎么这样不中用啊?”
“你见好就收吧,袁大人也是朝廷命官,虽不及你官位高,你把他累死了,这传出去也不少啊。世上强壮俊美的男人多了,另找个中用的,别在这棵老歪脖树上吊死,是不是?”
“还不知道是不是你编来哄我的。”托依汗可不好糊弄。
“要不信,你自己试试去。”
托依汗族长还真是相中了袁郎中,她决定亲自看望袁郎中,结果,托依汗族长大马金刀的去了,袁郎中一见她,当时吓的面色惨白,嗷的一声惨叫就软倒床上没动静了。
把自家部落官学就读名额提升到六人后,托依汗族长给了袁郎中十匹马,算是给袁郎中补身子的,拜托白木香给袁郎中好生诊治,要是诊资不够只管跟她说。
非但如此,托依汗族长还在驿站置下酒水,下帖子请白木香、裴如玉、胡御史过去吃酒。
原本胡御史还有些担忧,但酒过三巡,托依汗族长持酒感慨,“当初袁郎一日写情诗十余首,我心里只当他是真心的,我亦是真心待他,不想竟至今日结果。若他不愿,与我直说,我们草原中人爱恨分明,我断不能勉强于他。那日离开驿馆,他也只说去去便回,自此便再不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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