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裴如玉清咳一声,问袁郎中,“你自己说怎么着吧?你说你清白的跟白莲花似的,可你毕竟跟人家族长干那事儿了?你也不用喊冤,你就喊到昭德殿去,你看有没有人信你这些话!你自己拿主意!”
“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跟那女匪去的。”
胡御史扇子支着下颌,与裴如玉商量,“要不,咱们探一探那位女族长的口风,宁可给她些财物吧。”
袁郎中连声道,“花多少钱我也情愿,只要能不跟她去,我都愿意的!”
裴如玉道,“托依汗族长并不很好说话,也只得勉力一试,成不成的,你别埋怨。”“不会不会。”袁郎中默默的流出两行委屈的泪水,哽咽着把终身大事托付给了胡御史、裴如玉二人。
他真的是满肚子苦楚说不出口啊。
二人出了袁郎中的院子,胡御史道,“这事还得托给裴县令你啊。”他可不敢去跟那对男人用强的女族长打交道。
裴如玉摇两下扇子,“我跟托依汗族长也不熟,还是请内子同族长谈一谈,她俩挺好。”
胡御史心说,有本事的女人大概在一起比较有共同语言。
.
白木香跟托依汗族长关系很好,虽然托依汗族长打过裴如玉的主意,平时白木香不敢提此事,一提裴如玉就要臭脸,虽然白木香觉着挺好玩儿。
那会儿白木香刚开始收羊毛,托依汗族长的草场有很多羊,带了一批新割的羊毛过来打听行情,赶上裴如玉在城中巡视,裴如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