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胡御史肃容道,“白大人的安危至关重要,再如何仔细都不为过。”
胡御史非但见识到了白大人的绝世天才,还见识到了白大人如何的平易近人,晚上驻扎草原,白大人并不闲等着人服侍,儿子往裴如玉怀里一塞,白大人就去张罗晚饭了。
士兵们亦井然有序,将毡帐自马车上卸下,小帐子两人分拽两头,一抖擞就支了起来,大帐则要四个人。再有帐中椅榻皆是现成组装,机关精巧方便。连打水的桶都不是木桶,而是用油布制做的可收叠的水桶,打水的士兵回来,河水先经一个白布包过滤三遍,方会烧开做饭。
胡御史围着那水桶仔细看的仔细,裴如玉抱着儿子解释,“这种桶远不如木桶结实,也就是短途行程可以用。”
“关键方便哪,这样轻巧,且不占地方。”胡御史喜欢的很,说,“裴老弟,待我回帝都时,你旁的不用送,这油布桶送我两只。”
“恭敬不如从命,内子那里有许多奇巧物什,到时大人只管去瞧瞧,喜欢什么都带上。”
“那我可得开开眼界。”胡御史和裴如玉一人一个马扎坐在夏风中聊天,“以往读书,曾说鲁班制一木鸟,飞三日不坠,我看白大人就有鲁班之材。”
裴如玉道,“内子倒是做过一只大号孔明灯,能飞到天上飞老远。”
孔明灯虽则见过,可白大人制做的如何相同,胡御史道,“想必十分不凡。”
“还成吧。她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主意。”裴如玉含笑的目光落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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