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郎中有些犹豫,北疆安抚使唐大人出身帝都唐氏家族,千年名门,朝代都换了仨,他家依旧屹立不倒,可见其家族底蕴。如今在帝都的唐驸马,娶的便是今上同胞姐姐凤阳大长公主,如今北疆唐安抚使,与唐驸马是同族兄弟。
“可是有什么事?”胡御史问。
“我新近知道一桩案子,可能是冤案。”“细说说看。”
“是这样。白家染坊里原有个女工,因染花样子画的好,便在染坊做工。因有旁的商家染出的花样与这白家染坊所染相似,白家便污陷这女人泄露了染花图样,非但把这一家子下了大狱,最后还罚了一百两银子。”袁郎中唏嘘感慨,“百两银子听着不多,可在寻常百姓家,也要倾了家的。”
胡御史险没当场背过气去,“那染坊可是白大人族兄开的,你要查白大家的产业?!”还去什么新伊,眼下先与这傻瓜划清界线才是要紧事。
“这当然不能查,毕竟干系白大人颜面,白大人官位在你我之上。我只是感慨此事。”
胡御史侧侧身,离袁郎中远了些,“老袁哪,陛下就是叫咱们来查查商税的事,顺带看一看月湾风貌,这跟涉入当地司法狱讼可是两回事。”
“我晓得。我也是新近才认识那家人,他们得罪了白东家,白东家又是白大人的族兄,裴县令的舅兄,现在哪里还有店铺肯雇他们,收入微薄,忒可怜。”
“第一,你怎么就确定这案子是冤案。第二,凭白大人的身份,她真要对付一介平民,既未入狱也未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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