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大约觉着一人玩儿无趣,扭头找到哥哥,啊啊啊的把拨浪鼓递给哥哥。
大枣也是个没记性的,见妹妹找他,他立刻也要啊啊啊跟妹妹玩儿。
于是,俩孩子又玩儿到了一起。
小福进来说,“余县丞请老爷过去瞧瞧,说是衙门那里有人受伤了。”
“什么样的伤,重不重?”
“说是打架打伤的,有人头上破了流血了。”
“那我去瞧瞧。”裴七叔对红梅姐交待一句,接过红梅姐递来的药箱,就去了前衙。
*
余县丞就在二门外等着,裴七叔说,“哪里劳您亲等,差个人来喊我一声就是。”余县丞眼瞅七十的人了,就这年岁也得敬着些。
“我是受不了朝廷来的那位大人,我干脆出来清静清静。”余县丞无欲则刚,一辈子在月湾县做个小官儿,官儿虽小,他不盼着升官儿,也没那么些个避讳,想说啥就说啥。
“朝廷来的人?”
“说是户部郎中,奉旨来咱们县的。就额角破了块油皮,这会儿躺里间儿都起不来了,我看好不好就得断气。”
裴七叔笑,“他可舍不得断气。为什么事啊打起来了。”
一听是在清真馆子里吃猪肉,裴七叔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余县丞说,“我让阿基木他们先回去,那袁大人还不依哪。”
裴七叔听着余县丞说着这斗殴的事,街到前衙,果然袁郎中躺在里间儿,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裴七叔过去瞧了伤把了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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