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吃。白木香李红梅养孩子粗放,拿着拿呗,无非就是一天多换几次衣裳。
裴如玉这最好干净的,在儿子这儿就啥都不讲究了。以前阿秀更小的时候,半宿给阿秀换尿布都是裴如玉来,还有给儿子擦PP啥的,裴如玉也没少干。看阿秀香喷喷吃一脸,裴如玉就是适时的递手帕让白木香给儿子擦擦脸,旁的并不大管。裴家男人向来认为,养孩子是女人的事,教导孩子是男人的事。女人粗养细养的,他们都没意见。
不过,虽然县尊大人没有给县尊公子举办盛大的周岁礼,不少朋友同僚却都还记得这事,大家算着时间,还打听这事来着,县尊大人说不大办,不少人怪遗憾的。
尤其制弩坊的两位弓.弩师,一位徐师傅一位梁师傅,他们都是好手艺,一个雕了一小串很吉利的桃木剑桃木哨的小玩意儿给阿秀,桃木有辟邪之用,家时有小孩子,就会给小孩子戴些桃木的小饰品保平安。另一个则是给阿秀做了一套小马车,整套玩具也就半尺大小,四匹木马都做的很传神,后面拉着一辆马车,马车的轮子是能转动的。
小阿秀无忧不虑的长大,从跌跌撞撞的蹒跚学步到稳稳当当的背着小胖手迈着小步子板着小胖脸儿学习他爹那八风不动的走路姿态,那样一种矫情兮兮的装模作样,瞧的白木香直乐,跟她娘说阿秀,“以前特别喜欢我,现在不行了,什么都学裴如玉。”
“男孩子多是这样,爱学父亲如何如何。”李红梅说,“我当年还庆幸你是个丫头,学我总比学你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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