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在裴七叔怀里格外乖巧听话。裴七叔抱着沉甸甸的小家伙,放到抓周的桌上,温声道,“阿秀,选一样喜欢的。”
小家伙瞪着眼睛满桌子扫一眼,他爹在旁边引导儿子,“什么喜欢就拿什么。”
小家伙瞅着最亮堂的,发挥了他娘的手速,刷刷两下子,一手捞一个。他爹的脸当时就黑了,左手一个金锞子,右手一个金锞子。心说,我儿子以后难道要经商?!
裴七叔更是忘了小家伙的年纪,频频给小家伙使眼色,示意小家伙去拿他特意放的古砚。
白木香眉开眼笑,“我儿有财运,以后不愁吃喝!”
李红梅也说,“像木香,木香小时候抓周一抓就抓了个金锞子!”
小家伙大概明白他娘外祖母在夸他,咯咯笑着把手里金锞子给他娘和外祖母,一人一个,又刷刷两下,一手一个银锞子,给他爹和外祖父。他爹和外祖父接到银锞子后很机伶的表示,“哈哈,原来是给咱们的,不是阿秀自己抓的。”
然后,他爹他外祖父都在内心渴盼:阿秀你倒是抓个文气些的东西啊!
就见小家伙把桌子上一桌子东西都分完了,剩下最灰秃秃黑漆漆的砚台冷落着,小家伙戳一下再戳一下,胖胖的手指戳着玩儿。一向不紧不慢君子风范的裴如玉立刻大声宣布,“好!抓了个砚台,可见以后是个做学问的材料!”
裴七叔亦道,“嗯,是这个理。”
什么理哟,白木香心说,瞧瞧刚刚你们叔侄那嘴脸,我儿子抓金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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