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拧干,轻柔的给儿子擦过小胖脸儿,搽过防皴脸的香膏,裴如玉重重的亲儿子一口,夸赞说,“我家阿秀真香!”
阿秀挂他爹怀里不肯挪窝。
白木香张罗着丫环摆好午饭,儿子既然在裴如玉那里,儿子的午饭――一小碗蒸鱼茸一并放在裴如玉手边儿,白木香给裴如玉夹块蒸鱼问昨晚的事如何。
裴如玉一边喂肥儿子吃蒸鱼茸一边说,“已经抓起来了。”
“土匪怎么来的?咱们县城墙可不矮,夜里还有巡城的衙役,他们怎么进城的?”
“装成商人要进城。”顿了顿,裴如玉继续道,“还记不记得那天打伤卫生员被抽二十鞭子的事。”小裴秀已经快六个月了,稳稳的坐他爹怀里,鼓着小胖腮吃蒸鱼茸,吃完之后你不立刻喂第二口他急的伸着小胖手指着自己的小瓷碗啊啊叫,裴如玉忙给儿子喂第二口,说,“当时一到堂上我就瞧着不对,那一行有三人,都身量高大矫健,为首的那人尤其斯文,汉话说的很流畅。倒是他身后的两个侍从,都不懂汉话,我听他们说话的口音,是喀什噶尔那里的口音相近,那边的部族多是好战凶悍。可平时来的几个族长我都见过,我问他们是哪里人,那为首的只说是从浩罕来做生意的,风马牛不相及。那时我就起疑了,他们当天去了好几个茶楼饭馆子,我派懂北疆语的人跟着,他们言语间难免露出一些。”“既是踩好了点,自然要来的。他们过来,得有人带队,那三人的画像我一早画好交给守城的衙役,早便留心做了安排,他们一来,是自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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