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种稻麦,种的棉花,待棉花熟了,也不担心卖处,我们一村子卖棉花的都和县尊太太的织纺签了契约,都不愁卖的。”
“那你家吃啥喝啥。”李忠媳妇忍不住问了句。
“买米买面啊。”那妇人见李忠媳妇头插银簪,衣裳也体面,心中隐隐有些羡慕,想着今年秋卖了棉花也让自家男人给自己打根银簪,也用不了几钱银的。算了,还是给男人扯块好料子,做活不穿,专是出门的时候穿。那妇人笑,“大嫂你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头一回来咱们月湾吧。”
“是啊,排队也要排这许久,可真热闹。”
“以前没这样热闹,都是县尊大人过来咱们月湾,咱们月湾才这样热闹的!哎,大嫂你可是来着了,许多新伊的贵人都会骑马一百多里路,来咱们这里吃饭,说咱们县的饭馆子手艺好。不少老大人到了咱们县就达不动步了,都要住上好些天才会继续赶路。大嫂你们有住的地方没,我娘家姨妈家的妯娌的小姑子的三闺女嫁的就是月湾县,现下家里开着食铺客舍,里头东西干净,饭菜可口,连着好几个月被县尊大人评为县里第三干净食铺了。”
这妇人委实热络,李忠媳妇忙说,“我们有住的地方的。”
“那也好。就是一样,咱们月湾县规矩与旁的地方不一样,到咱们县,可得格外注意干净,男人与十岁以前的孩子不许在县里随地大小解,也不准随地丢不要的东西,县里有放脏东西的竹篓子,甭管是干果壳还是瓜子皮,都要放在竹篓子里,有人每天打扫。有些不知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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