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月份足了,有时晚上都能从肚皮上看出一鼓一鼓的,尤其裴如玉的手覆在妻子的肚皮上时,孩子会动的格外,木香能感觉到孩子很健康,正月十五灯节的时候,白木香还特意买了好几盏冰灯挂在院中,算着这孩子约摸是三月初的产期。倒是裴如玉这位准父亲,从二月初吃过素春卷,他就开始心神不宁,每天早上去衙门处理公务,中间总要回来个三五遭看媳妇。
两位早早被裴县尊花大价钱接来的县里安置的产婆都觉了好笑,想着这离生产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县尊大人再急着抱儿子,也不能替县尊太太生啊。
待过了三月初预产的日子,白木香一点动静都没有,两个产婆就开始有些急了。头一胎倒不是没有晚些的,只是看县尊太太这样,一丁点儿要生的意思都没有,裴七叔专门给诊了脉,也只能诊出胎相稳固,诊不出为什么还不生产!
两位产婆各自进行了不同的催生迷信活动,裴县尊更是急的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孩子越发活泼,只要摸着妻子的肚皮,小家伙就像要跟你玩儿似的动来动去,裴县尊暗暗发狠想着臭小子你再不出来,等你出来看不打你屁股!
唯李红梅白木香这对母女淡定,李红梅吃着糖渍青梅说,“我当时生木香就这样,到了生产的日子都没动静,一家子急的不行,独我们老太爷最有见识,老太爷说这没动静就是还没到时辰,这讲究的孩子都有下生时辰管着哪。果然多等半个月才生的木香,生产时顺利的不得了。”
白木香虽则对早逝的祖父没啥印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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