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大事,怎么能随便自家人吃席酒就算了!我已经请好余太太做媒人,到时县衙里余主簿、汤巡检、赵巡检都要请上,还有平时与我关系好的几家太太奶奶,也都要请!还有老家的亲戚们,人不到,咱俩成亲的事也得跟他们说一声,各人都得有礼的。老家时候,我可没少随往,不趁这机会往回收一收,简直亏大了!还有你家,你家人多,亲戚里道的,都得通知,知道不?”
“我已经写信给大伯说咱俩成亲的事了。”裴七叔一句话让红梅姐的怒火消了一半,同红梅姐商量,“收礼的事还是算了。”
“干嘛要算!大喜的事,都要收礼的!”红梅姐不乐意的吊着眼睛瞥七叔,她非但要收礼,她还要风光大办哩!舞狮队舞龙队百戏杂耍,她都托人请好了!
“如玉毕竟是县令,若有旁人借这机会送重礼反是不好。就是没人给他送,他离帝都时颇得罪了些小人,哪怕咱们没收什么东西,落在小人眼里也得编排出无数故事来。”裴七叔心平气和的跟红梅姐商量,“我想着,借咱们办喜事的机会,再给孤独园的老人孩子每人捐一身新衣,再捐些银米。为人当惜福,我能娶到你,定是前些年积的福,可见多行善事,方有福报。”
红梅姐知道七叔是犯了命格老病,虽不乐意,也只得噘了噘嘴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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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玉衙门事务不忙,想帮七叔准备定亲礼,遇到跟媳妇一样的境遇,裴七叔完全不需帮忙,非但喜帖,便是定亲的礼物,也是裴七叔自己一样样看过,稳妥的放到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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