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粘胶时要小心,粘胶不要上多,上多挤压出了格,最后抖落时,花形就不对了。少了金箔粘不牢,花纹同样会变形。”
金匠哆嗦着接过镊子,顶着满头热汗,使劲儿的吞了口唾液,重重点头,“记住了。”
月湾县是个小地方,以往金匠的主业是种田,间或给乡人打根铜簪子之类,现在月湾县富庶起来,他的活计也多了,家里婆娘就不让他再下田,收拾出个小门面,开起金银铺,给乡里人打首饰。白木香想到她娘和七叔定亲成亲都得做喜服。寻常乡下人成亲,也要喜服上绣些鸳鸯牡丹的花样,她娘跟七叔乐不思蜀的往新伊一去不回头,白木香就提前替两人张罗了,绣花是来不及了,整个月湾县,绣花最好的就是窈窈,可绣花是个慢工活,不是一朝一夕能绣好的,白木香索性用贴金洒金来做,更显华丽富贵。结果,金匠的手艺传到他这代,祖上的功夫丢的七七八八,就是打金箔也是白木香指点着他打出来的,贴金都要现学。白木香在身孕身法笨重,弯腰站一会儿就觉腰酸,索性把这手艺教给他,让金匠学着做。
白木香说完要注意的事,就听外头一阵脑步响,她隔窗望去,见小财跑进来,两眼笑弯喜盈盈的回禀,“奶奶,咱们太太和七老爷回来了!”
白木香连忙回家看她娘。
尚未近院门就听到她娘由远及近的爽快笑声,待白木香进屋一瞧,险给屋内这明艳爽朗、满头珠翠、浑身绫罗的小妇人惊着,这,这,这还是她娘么。
未待白木香回神,就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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