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就行了。”
白木香的脸却是登时拉得老长,“你喜欢才女!”
“想哪儿去了。”裴如玉哭笑不得,搂着媳妇的腰说,“像董兄说的话,懂些琴棋书画就是才女了?十几岁的小姑娘,也不过是陶治情操罢了,才女多是噱头,谁还当真不成。不说别的,就拿书法一事,是她们闲时写几笔的书法好,还是我们每天苦读作文的书法好?琴棋书画不过怡情小道,懂或不懂都无妨,你这改制织机,教人织布才是有利民生的大事业。木香,你怎么从来不说自己是才女啊?你改织机、合染料的本事,寻常人可没有。”
“还是世人的偏见,说起才女就是能诗会画的那一类,把我们这种都排除在外了!”白木香噘嘴哼一声,“尤其帝都人,那等浅薄势利就甭提了,特会挑旁人的不是,也不多瞅瞅自己。”裴如玉笑着弹她鼻尖,“你还不是嫁给我这个帝都人了。”问她,“你以前有没有想过要嫁什么样的男人?”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白木香别别扭扭的别开脸,忍不住拿眼角余光瞥裴如玉,她可不能告诉裴如玉当初她一眼就相中裴如玉了,不然,裴如玉还不知要骄傲臭美成啥样哪!
“真不是?”裴如玉含笑,眼眸似天幕明星,“我听祖父说,你先时不情愿咱们的亲事,后来见我一面,就乐意了。木香,你当初是不是一眼就相中我生的俊了?”
“我可不是那样浅薄的人,我还考虑到了你好歹也是个状元,祖父为人也很重信义,他可愿意我做孙媳妇了,我瞧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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