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来给他报账,“从家里带出来的三万银子,账上就只剩五千了,我看你这有一个花两个的败家样儿,你以后拿什么还你娘和祖母哟。”
裴如玉半点儿不愁,“到时再说到时的事。”
相对于自己的私账,裴如玉更关心白木香的羊毛事业,问,“织羊毛地毯的事怎么样了?”
“地毯现成的织法都有,只是当地的染色技术不大成,我以前也没染过羊毛,在跟雷师傅商量着怎么改一下染色剂,要染出些鲜艳色彩才好。这事不难,只是要时间。”
裴如玉看白木香手指肚上的一块姜黄,想白木香棉布丝绸都能染的鲜亮好看,染色经验丰富,羊毛这里虽要做些调整,应该问题不大。裴如玉叫丫环去打盆温水来,把白木香的手指头放水里给她使劲儿搓了搓,上了些皂角,姜黄都没洗去。
白木香弹着水玩儿,“别洗了,今天试染羊毛,这是染上染料了,过两天自己就褪了。”
“咱们这里的羊毛质地如何?”裴如玉见洗不掉,也只得罢手,拿手巾给她擦干。
“绵羊毛只能织些粗地毯,或者是弹松了做羊毛毡。山羊毛的质地更好,尤其是出生一到六个月的小羊脖颈或者肚子上的细绒,刚织了不到一尺的料子,你不知道多么的柔软光滑,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云一团火,等天冷我给你裁件袍子,暖和极了。”
“比你的木香布还好?”
“我收了这么多羊毛,这种极品细绒都不知够不够织出一件袍子的。”白木香挑眉,“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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