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哈维尔道,“凭你们的染色技艺,定坯布就足够了。”
“如果是单色布,我肯定定购坯布,我在新伊的店铺见到你们有双色相间的棉布,漂亮极了。我们都知道,坯布大批量的染双色并不容易,您的料子若的没看错,定是先染棉纱再织布。我们波斯人的染色技术应该可以染出这两种颜色,但我们没这样好的织布工艺。”哈维尔那双温柔的翡翠色眼睛里由衷的表露出敬佩,“我十六岁开始跟随长辈来东方经商,我见识过很多布料,东方的丝绸非常美丽,还有比宝石更加珍贵的缂丝,这是我见过的最精细的棉布。”
“您真是过奖了。只是如果哈维尔你要指定专门的颜色,需要你提供出颜色的布样,我让织工试织一段,如果你认为可以,我们再签契约,如果你不满意,那么,我们没有签契约的必要。”
“当然。我在新伊同白东家谈过,布样我已经准备好了,要金红二色。”哈维尔对身后年纪约摸三四十岁的精瘦大胡子侍从示意,那侍从取出两块绸布,哈维尔递给白木香。
白木香接在手里对光端量一回,说,“颜色问题不大,不过,颜色在绸布上的色感与在棉布上会有不同,我们的光泽会更柔和一些。”
“请您尽快帮我织出一块样品可以吗?”
“我尽量。”
白木香又问过哈维尔住在哪里,得知他们已在县城最大的客栈租院子安置,白木香介绍了几样吃食,请哈维尔参观自己的面料陈列室。
即便是以色彩斑斓著称的波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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