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香道,“世间最难染的就是正色,你这块大红,染色之后晾晒,有严格的规定,什么样的天气晾晒多久,时间不够或者时间过久都不是正红。”
林主簿问,“这染色方子也是您琢磨出来的?”“染色方子我不免费提供,你们如果用得花钱买。”
“自然自然。”林主簿望着白木香大大的神采飞扬的杏眼,从相貌看就是聪明有灵性的相貌,但白木香这种改织机制染料的才干,仍是令林主簿大为惊诧,“我们大人提起您必说您一代才女,太太您改织机,琢磨染料方子是不是有什么窍门?”
“这要告诉了你,我吃饭的家什都没了。”
“跟随在太太身边的人定然不少,要这么容易被学去,早遍地天才了。”林主簿厚着脸皮请教,“不瞒您,我家里也有个闺女,您小时候读什么书,跟下官说说,待我回去也叫我闺女去读。”
白木香摆摆手,“我不过是看过祖父留下的几本旧书,当初会改织机主要就是家父早逝,说句实在话,就是想织些好布多卖银钱,制染料也是一个理,坯布与带颜色的布也就差染色这一道工序,价钱却能差出一成,倘颜色够鲜亮够好,能差出两成价。我为着吃饭,自然用心。”
林主簿深觉裴太太年少不易,是个奋发上进的人,林主簿眼中掠过一丝感佩,“您这技术,只要不传出去,是咱们北疆头一份儿啊。”
“不只北疆,大江南北,我这技术都是头一份儿。去岁我的木香布就被选为贡品,呈进宫中。我的族人到江南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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