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因此还进了些常见药材,反正有钱就付诊金,没钱的话,就拿东西抵,若是很困难,裴七叔会让他们写下欠条,待病好后来县衙做工,以工抵诊费,并不免费给人看病。
慢慢的有了名声,还有外县的病人过来。裴七叔给清理干净嘣伤的地方,用金创药裹好,说些医嘱,收下诊费――一条腊羊腿,就打发这家人去了。因着过年,白木香给孩子两块儿糖,摸摸头,让他再点炮仗小心些。
这家男人让孩子给县尊太太道谢,咧嘴笑着说,“去年我听阿凌的收了些棉花卖了几个钱,过年给孩子买了些小炮仗,头一回放,放不大好,就给嘣着了。县尊太太,今年还收棉花不?”
“收,你有多少,我收多少。作坊里也还要招人织布。”
这家妇人连忙打听要招什么样的织工,白木香道,“年轻肯干品性好就行。”
妇人犹犹豫豫的看自家男人一眼,男人也露出犹豫,他是当家人,咬牙问,“太太,那跟夫家和离的,您要不?”接着就把他家里妹妹的事说了,“我妹妹嫁到西漠,西漠比咱们这里富裕,这几年他家待我妹妹不好,我就把妹妹接了回来。我妹妹命很苦,干活很俐落的,人也好。”
白木香说,“成,你叫你妹妹有空过来吧,找小财,只要她能成,就让她在作坊里干,工钱计算跟旁的人都一样。多干多得,守咱作坊的规矩就行。”
夫妻二人欢天喜地的谢过县尊太太,带着嘴巴里含着糖的孩子回家去了。
中午还没到,妇人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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