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说,“怎么能把大家的钱装自己口袋哪。”
“是啊!所以他现在做不了大人了!”汤太太拍着巴掌,很高兴的模样。
白木香心说,是啊,王大人估计回家解脱了。
于是,第二天白木香就买了棉花,第三天就张罗了三家太太过来帮着做被褥,余太太眼神儿不大好,她坐在一边儿吃茶,叫她针线最好的儿媳过来的,大家那叫一个热闹。白木香一向大方,中午又让刘牛烤了头羊,做的肉抓饭,饭后还有酽酽的奶茶喝。
每天县衙内宅热闹的都跟过节似的,也不能老吃羊肉,等闲白木香还拿出钱让人买鸡买鸭买大鱼,让小财指挥着厨下炖起来。
大家是干活宴饮两不误,这些个太太们都说,“县尊太太真正豪气!”待这些针线做完,也爱有事没事来白木香这里串门子闲聊天。
白木香也摸清了县城里的一些情况,基本上汉人北疆人各半,衙门里当差的也是即有汉人也有北疆人,如汤提检,这就是正经北疆大汉。白木香买棉花,找余太太,就是向汉人买,找汤太太,就是向北疆人买。平时没什么事,但也有点泾渭分明的意思。
晚上无事,白木香同裴如玉说起这事,裴如玉道,“衙门里的衙役也是北疆人汉人各半的,这也没什么,安安稳稳的就好。”
白木香写张单子递给裴如玉,“明天我想正式收些棉花,你叫衙役们大街小巷的吆喝一声。价钱都写上了,要是不愿意收钱的,用茶砖或是布匹换也成。”裴如玉接了单子略扫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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