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裴如玉扶住老主簿,温言道,“陛下既令我来月湾,我必不负圣恩。”老主簿激动的不成样子,很想与裴如玉说说话的模样,白木香给裴如玉使个眼色,体贴万端的说,“相公你去忙公务吧,打扫的事有我。”
裴如玉微微颌首,声音温柔的能拧出一汪温泉来,“有劳娘子。”带着老主簿去了前头县衙。
裴如玉一走,李红梅拉了闺女在一畔,悄声道,“我的天哪,这县衙也忒破了吧,我看还不如咱老家的房子哪。”
“娘,你知道什么,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咱们在这儿,旁的不说,咱说了算!”说着,白木香瞥她娘一眼,“当初我说让你在帝都呆着,你不答应,你非要跟来,现在又说这泄气话,你可真是我亲娘。”
“不是我说泄气话!实在是地方忒破。要不给咱们亲家老太爷写封信,好生念叨念叨,叫叫苦,给调个好些地界儿去。”如白木香所言,她家人都处事灵活,李红梅显然是其中佼佼。
白木香悄声说她娘,“你就甭发梦了!老话儿怎么说的,既来之则安之。我说娘你眼光不咋地,你还不信。要那山好水好的地方,轮不轮得到裴如玉还两说,就算轮到他了,人家本来就是好地界儿,他去了,做好不容易,做坏倒是不难。这地方瞅着破,倒是容易出政绩。你想想,这就好比两户人家,一户是穷家破业的,只要这家的儿子不算败家,人就得说这儿子会经营,挣得起家业。一户富的流油,这家儿子得怎么经营才能青出于蓝啊!这关窍您都没悟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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