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金钗,一边夸女婿,“别说,我女婿这眼光没的说,雀登梅的花样虽常见,可这支做的多巧啊,一看就是好金匠制的钗。”
白木香翻个白眼,撇嘴说她娘,“刚还说让裴如玉少花钱哪。”
“这金钗多少钱,挺有份量的,定便宜不了。”
“金子倒是不重,一两,可要价不低,要足了二十两雪花银,少一两人家都不卖。”
“匠人手艺好,东西就贵。”李红梅问,“你这一匣子首饰花了多少?”
白木香郁闷地,“五百多两。”
李红梅立刻不觉自己金钗贵了,又语重心长的说闺女,“女婿待你好,你还是得劝着他些,这些穿戴的东西,差不多就行了。以后日子长呢,过日子还是得精打细算,细水长流。”
白木香看边儿上有几幅鞋样子,问她娘,“娘你这是要做针线么?”“是啊,如今天黑的早,夜长,早早躺下也睡不着,倒不如做些针线。”
“娘你给我做双鞋吧。”
“滚,你怎么不给老娘做鞋,倒叫老娘给你做!”
“娘你不是有空么,我晚上得看书。”
“那也不给你做,你有的是鞋穿。”
“谁没鞋穿啊?!”白木香翻捡着鞋样子,细瞅一回,同她娘说,“裴如玉也有鞋穿,你给他做,不给我做。”
“我女婿孝顺我,我当然疼他。”李红梅夺过鞋样子放匣子里。
白木香“切”一声,不理她娘,抱着首饰匣子回屋跟裴如玉通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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