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飘逸而出的清香,青白色馥郁的香气顺着裴如玉的手飘向白木香,白木香皱眉,“别总朝我这边扇这贵死人的香了,我不喜欢这种香,我这木香花的香气多好闻。”
“你知道这香贵在哪里么?”
“贵在少,物以稀为贵。”
“这香是自乌沉香中取出来的上等沉水香,香气悠远素朴,还可定气宁神,最重要的是,沾染上一点便能持久不散。”裴如玉将榻几上的香炉略略移开,清润宁静的双眸看向白木香。白木香心中一亮,忽然就明白了,瞪大眼睛,指着香炉说,“因为这炉香!”裴如玉但笑不语。
“天哪,就因这一炉破香!”白木香不可思议,盯着白玉香炉看了又看,瞧了又瞧,就差眼珠子掉香炉里了。白木香问裴如玉,“是住这屋的人闻到这香,然后,认出这是贵死人的香,就想到先时住的咱们哪所无权无势,能熏这香起码也得是个财主,是这意思么?”
裴如玉双眸泛起星星点点的笑意,“汝子可教也。”
“可就这么一点香,有钱就能用得起吧?”
裴如玉端起瓷盏,喝口蜜水,垂下眼睫,“天晚了,去睡吧。”
白木香瞥裴如玉手边儿的玉制香匣一眼,“还有件事。”
裴如玉打个呵欠,自榻上起身,伸个懒腰,懒洋洋的往床上走去。白木香“诶”了一声,裴如玉宽衣解带,外袍放到衣架,一身中单回身看向白木香,“你不睡?”
白木香瞪裴如玉一眼,追过去,“别想糊弄,给我看看陆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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