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譬如,白木香见丫环婆子势利,但凡有什么东西送来院里,白木香都要把最大最好的挑走,剩下的才是裴如玉的。譬如,裴如玉弹琴她嫌吵,裴如玉吟诗她嫌酸,裴如玉写字她说不好看,裴如玉画画不错,白木香裁一角做了花样子……
哎,我俩的确都是些小事,可我真没少被这婆娘欺负啊。
裴如玉微微侧头,颈间露出些一道绯红痕迹,中间带些紫,小九叔视线顿住,裴如玉说,“前天木香勒的。”
小九叔登时涨红脸,“我这就把这丫头带回去。”这可真是对不住人家裴如玉,哎,谁家娶这么个把丈夫脖子勒红的女人受得好啊。
裴如玉倒是说,“无妨,我们拌了几句嘴,她一时耍无赖,没个轻重。”
“哎,哎,如玉,你这心胸,我敬你一杯。”
两人吃了一杯酒,小九叔说起白木香小时候的事,“那时也不小了,她父亲过逝时她十三,她家里没个兄弟,父亲去了,她二叔就惦记她家的青砖大瓦房,那房子你也见过,在如玉你看来,怕是会说不值一提。”
“不会,那是一家子的栖身之所,若被人夺去,木香和岳母怕要寄人篱下,生活不能周全。”裴如玉绝非不通人情,他笑了笑,“木香性子厉害,又有小九叔你相助,那位二叔怕不能得逞。”想到当初他去迎亲,并未留意有这么位二叔。
“那时我刚从县里私塾跑回家,也不过十七八岁,我爹看我不顺眼,说我读书没出息。我虽有帮木香说话,多是木香自己往族中长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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