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文闻言,大吃一惊,他也忘了要说的话,只顺着赵岘的目光,探究的看下去。
那坐着的人是不是赵宁他不知,不过,她身边已经直起身子冲着外头招呼人的小厮,却是清月不假。
既然清月都在,那旁边的人,还能是谁?
李章文震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院子里住着的,不是那位需要喝安胎药的人么?怎么会是太子殿下?这……这怎么回事?
俩人失神的空挡,唐鳌已带着人率先进了赵宁的院子,士兵们整齐有序的将赵宁的屋子围的个水泄不通。
此时,若是赵岘执意跳进去一探究竟,必死无疑,他决不允许。
李章文虽然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赵岘,但是,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可能让他以身犯险。
就在赵岘作势要跳之际,李章文一个刀手劈了过去,旋即眼疾手快的接住他,悄无声息的跳下房顶,原路返回了安抚使府。
*
再一次睁开眼,已是翌日清晨。
赵岘平躺在床上,汗水早已浸湿了薄薄的亵衣与床单,沾着他的肌肤,黏糊糊的,很是不好受。
他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可怕,彷如被人吸走了魂魄、空有一副驱壳的假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不知今夕何夕。
是梦么?
宁儿又入了他的梦,仍旧以女子的面容出现。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唤他哥哥。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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