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血窟窿。
“王……王爷!”凌越凄凄的唤了他一声。
赵岘面无表情的道:“脚滑。”
一句话,足够威慑。
凌越:“……”
他心有不甘的望了眼骆言,不舍的眼神把他的求知欲表达的淋淋尽致,可到底是不敢再说什么,最后,只是抬步,怏怏的走向赵岘。
此时,不知何处冒出来一只疯狗,朝着靠近骆言身边的一个穿鹅黄色褂子、手里捧着肉包子的孩童凶猛冲来。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眨眼的功夫,大人们甚至来不及思考,疯狗已狂吠而至。
尖叫声未起,伴随着匕首刺入背脊由上至下的撕裂声,血液四溅的同时,骆言一个高璇踢,那只抽搐不停的疯狗,风一样朝着赵岘而去。
赵岘眉眼生风,却是镇定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疯狗从他身前而过时,恶臭的血液喷溅在了他的额间,像是刻意描绘的一点朱红,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滑到了唇瓣上。
骆言见状,忙拱手道歉:“草民救人心切,未注意脚上力道,还望王爷恕罪。”嘴上虽是这么说,可那不卑不亢的语气,稳如泰山的面容,哪里有一丝愧疚的痕迹?
他的‘未注意脚上力道’与赵岘方才的‘脚滑’还真是如出一辙。
都是聪明人,这点暗自的较量,谁能看不出?
方才那碎石子究竟是奔谁而去,又去警告谁,赵岘清楚,骆言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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