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赵宁蓦地瞪大了含水的杏眼,旋即是一声尖叫。
那一刻,赵宁彷如置身于海上的一叶扁舟,孤苦无依,找不到归家之路。
“闭嘴。”赵岘低沉的嗓音中威慑力十足,摄人心脾。他双目赤红、额上青筋乍起,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身下大开大合,毫无怜惜。
随着床榻摇曳,发出一阵阵‘吱呀’声,且节奏渐快,赵宁推搡的动作亦是越来越大。
她声音里满是哭腔,像只小奶猫似的小声求饶道:“皇兄,停下好不好,我疼~”
皇兄?
赵岘闻言,身子徒然一僵。
这偌大的皇宫,敢称呼他一声皇兄的,唯有太子赵宁。
可既然是太子,必定是男子!
只一瞬,男人的动作又恢复如初,甚至比刚刚更大力了几分。
他被人下了猛药,坚持的太久,这一刻,甚至无法再认真思考。那尚存的单薄理智,在药力的催波下,也渐行渐远。
赵宁似乎浑身的血液逆行倒流了一般,喉咙中满是咬破双腮的血腥味,仿佛疼痛可以转移似的。饶是如此,也抵不住赵岘的猛烈撞击,死男人跟一辈子没开过荤腥似的,往死里捅。
她忍不住疼痛,终于尖叫着哭闹出声。
“滚开,你给我滚开。”
这一句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宁静的夜空,穿透力十足,正巧引来了在附近巡夜的禁卫军。
“什么声音?”铿将有力的一记男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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