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喝醉了,她坐在一旁给他一遍遍细细擦脸一样。
那会,虽然醉的厉害,但意识还有。
知道谁在给他擦脸。
真是风水轮流转。
以前他不屑的,无视的,现在全部反过来了。
脸蛋被凉凉湿湿的毛巾擦着,仿佛让她浸泡在一片温凉水里,苏苒忍不住舒服地嘤咛了一声。
靳泽听见了这声细微的嘤咛声,低眸认真端详了她的脸,红得不像样子,到底喝了多少?
起身,下楼去给她弄醒酒的东西,他经常应酬,知道宿醉的后果。
如果不喝点醒酒汤缓解一下,第二天起来整个人别想好过。
金三角这片没国内大都市那么发达,能随时买到醒酒的药或者汤水这类东西,在街上找了一圈,没什么结果。
最后还是打电话给给那个和他有生意往来的缅甸商人让他帮忙找找。
等拿到醒酒的汤已经晚上10点多了。
将汤倒到碗里,端到床边,抱她起来喝,不过睡死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有意识喝什么醒酒的汤水。
靳泽给她喂,喂一次,汤水就从她唇边全部溢出来。
再喂,再溢出来。
喂了几次,等于没喝。
靳泽看了眼溢在她唇角的那片淡黄色汤渍,眯了下眸,随后低头直接自己喝了口醒酒的汤,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再吻住。
将唇齿内的汤水一滴不漏全部过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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