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挤啊，还有呢。”手拿着二维码的赵莹莹已经被挤到了一旁。

    一个看上去七八岁的小女孩扫完了码，拿着手机跑到冬长青跟前，红着脸问，“哥哥，还有没有鹿角了，我想要鹿角。”

    冬长青看了一眼鹿角，柔声道，“鹿角没有啦，圣诞帽可以吗？”

    “啊……”小女孩一脸失落，她穿着红裙子，扎着马尾辫，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看上去可爱异常，冬长青是朵看脸的花，他腾出一只手把自己脑袋顶上的鹿角摘了下来，递给小女孩，“呐，给你的。”

    小女孩露出欣喜的笑容，很快便跑开了。

    随后箱子里的圣诞帽也统统发了出去。

    见没有礼品，围在赵莹莹和冬长青身旁的人缓缓散开，两人长舒了口气，慢腾腾的往商场外走，赵莹莹抱怨道，“回回都这样，挤成狗，下次做活动我可不来了。”

    冬长青笑着宽慰她，“没办法的，是马哥说，我们俩颜值高，就适合干这个，其实挺好的，回去还有饮料喝。”

    听到夸赞的话，赵莹莹心情好了起来，“快走吧，回去还得弄圣诞树呢。”

    商场和咖啡厅隔着两条马路和一家全国连锁的大超市，平时来往的车流很多，冬长青站在路边上等着红灯，一偏头，猛地看到了那个穿着红裙子戴着红色鹿角发卡的小姑娘，她从商场里面出来，也没加件大衣，一边哆嗦一边往马路边上走，路边上也有一伙快餐店在做活动，送的是气球，小姑娘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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