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很是客气。
严培伦气红了脸,抬起手似是想要教训这仆子。
只见那仆子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张笑脸。“真是对不住了,这里是宁国公府,小的是宁国公府的人,是轮不到您来教训的。”
严培伦看着高挂在门前的宁国公府的匾额,恢复了理智,讪讪的收回了手。只见他佯做无事,轻咳一声,后说道:“既是如此,那你去禀与你家主人,就说建安侯严培伦前来拜访。”
那仆子闻言,忙是拱手道:“小人有眼无珠,原来是建安侯,还请侯爷宽恕小的怠慢之罪。”
严培伦见那仆子上道,挺了挺腰板,说道:“无碍,是本侯没有事先言明。”
“多谢侯爷。”然随后那仆子便伸出手说道:“不知侯爷可曾带了拜帖?”
“拜帖?”严培伦一愣。
那仆子微微躬身,说道:“既是拜访,自然是要拜帖的。国公爷公务繁忙,侯爷若是来拜访,需得有拜帖才能提前告知,不然国公爷是没有时间见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