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形,还要看敌方是骑兵还是步兵,兵种不同御敌的方法也就不同。并不似妾以往以为的只是单纯的相互厮杀。”
姜祁则道:“两军对阵,很多时候,一开始还可以讲究排兵布阵,但有些时候, 陷入混战之时,真的是什么兵法都用不上了。有的就只有本能的搏杀,而为自己求的生机。”
严潇宜好奇道:“世子如何知晓?”
“儿时从父亲身边的亲卫那里听来的。”小的时候懵懂,长大之后虽然明白,可却也以为与自己毫不相干,直到父亲不在,京城动乱,母亲亡故,他才明白战争究竟是什么!刀戈之间究竟要损去多少人命!
严潇宜点了点头。“母亲似乎对父亲的战法很是熟悉,还和那些将领们在围场的舆型上模着阵型,反复推演。好多时候,母亲都能很准确的说出父亲在什么时候遇到了什么情形,从而用了什么战法。就连那些将军们也都听呆了。”
姜祁轻咳了一声,道:“全天下最了解父亲的就只有母亲了,父亲每次出征,朝廷关于战事的邸报母亲都收着。详细的战况父亲在家书中从来不提,母亲便去陛下那里问。有的时候着急了,还会拉着禁军和御林军的两个统领为她在舆型上推演战事发展。这久而久之,莫不说母亲深谙父亲的行军之法,就连那两位统领也是对此乐此不疲。近年来,边关战事平稳,父亲也主要负责京畿防卫,所以很少再赴边关,母亲便也安了心。”然而陛下倒是将这个习惯接了下来。凡有战事,陛下都会指着那两位统领用着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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