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从武,以为靠着那只会迎风拍马的卢泽宝便能插手军中。如今鸡飞蛋打不说,更怕是已经惹了陛下注意,以后想要在寻机会,怕是难了。
第二日,卢英晕倒在案前,不等连大学士请来太医,卢英身边侍候的人便带着他回了卢家。陛下派人相询,卢太傅在谢过皇帝挂念之后,声称无碍,只道是卢英夜里受了风寒,喝两副药即可。
李淼听到内监回禀,冷笑道:“这中秋未过,卢大人竟是在夜里受了风寒?看来真得多加调养才是。既然不想让朕派太医过去,管从中……”
“奴婢在。”管从中拱手上前。
“你待会儿派个人去传朕口谕,就说卢英辛苦,许他一月在府中修养,没事不要乱走。”李淼叹道。
管从中眼珠一转,唇角带笑。“奴婢遵旨。”
之后便快步出了御书房,抓过门前侍候的一个内监,使着他去了卢家。
陛下这是让卢英禁足啊?
礼部尚书和兵部尚书面面相觑,抬眼看了一眼御案前的李淼,又朝一旁拿着奏折翻看的宁国公望去。
这半年来,因为宁国公世子病中,宁国公和大长公主都无暇顾忌朝堂,这使得卢氏一系在朝堂越发的得意,更有人想要在京畿防卫上插一手。之前关于建安侯换亲的事,他们也都是知道内情之人,从今之后卢家和宁国公府即便不完全对立,那也不会如之前那般表面上风平浪静了。
姜文正无视他们投来的视线,合上奏折,将奏折交给传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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